她好像有些疲倦,同容真真说了两句话,就忍不住打呵欠。
容真真关切道:“睡得不好吗?”
周秀面露轻嘲,也不知是嘲自己,还是嘲别人:“哪里能睡得好呢?”
容真真呆呆的看着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一整天,她都神思不属,静不下心来,脑子里乱纷纷的。
上国文课时,于先生在讲作文题,他道:“我先前布置的作文《生活杂感》,大家都写得很好,但其中写的最好的,当属容真真同学,我们请她来念一念自己的文章。”
然而容真真正发着呆,先生在上面叫她,她也不知道。
旁边坐着的女同学王婧轻轻踢了踢她的桌子,小声唤她:“真真,先生叫你读文章呢。”
她这才醒过神来,手忙脚乱站起来,却茫茫然不知道该读什么。
于先生提醒她:“就读你写的《生活杂感》。”
容真真红着脸把自己的文章读完,于先生点评道:“容真真同学的这篇文章,心有所思,情有所感,读来十分真切动人,是值得大家学习的,只是……”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道:“虽然你在这一门上很有天分,但也要认真听讲啊,今后可不许在课上走神了。”
容真真羞愧的垂着头,讷讷无言。
且说警察厅内,周老板可遭了大罪,冯警官按“无论好赖,棍棒先行”的惯例,先叫几个人去打了他一顿,等将人打服了,又吓唬他说要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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