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又觉得有些道理。
容真真看着他面上的动摇,心下不由有些气愤:送上门的钱财,还得她这个送钱的人帮着放进钱袋!
她气得抑郁不已,恨不得呕出两碗血来。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中的不甘,她强压着火气道:“堂兄难道还不能兼祧吗?”
这都把肥肉喂到嘴边了,赵族长才明白过来,他一下子就激动了,险些端不住德高望重的范,这可是好大一笔意外之财!
他捋胡须的手都在颤抖,老人家血压高升,眼前一阵发黑,容真真看着他的模样,都怕他喜得过了头,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去了。
好在赵族长最终还是稳住了,不管心里如何激动,面上还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模样,四平八稳的说:“这么办也不是不成,我大堂侄也确实要有个后来继承香火。”
赵志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老东西是对那笔横财动了心,心中不由生出一千个一万个恼恨,他转而挑拨坐在两侧装聋作哑的族老们:“咱们先前不是商量好了,大哥的遗产怎么能让外人处置?不该由我来继承五分,剩下五分为大哥积阴德,捐给族里?”
他直接将要捐的两分提到五分,想依此让族老为他说话。
可他没想到的是,赵族长再如何也是当了几十年族长的人,在族中还是很有威信的,再加上他这个族长的位置还是他爹传下来的,在宗族中已是根深蒂固,族老们几乎个个都与他有更深的利益牵扯,就是没有牵扯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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