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的,就像她娘,被她爹打死了,若是不嫁人,等爹死了,就没人打她了。
“那你要怎么办?等你长大了,你爹会把你嫁出去的。”
妞子抬头,有些羞怯有些自豪:“我弟弟说了,等他长大了会养我呢,我在家里做老姑娘。”
“可你爹不会答应的。”虎子再次指出最大的问题。
妞子很明显的抖了抖,犹豫了一下,她细声细气的说:“小毛儿说要和我搬走,不和爹住。”再说了,说不定那时候她爹就死了呢?
想到这儿,她有些烦恼,为什么她爹就是不死呢?福姐儿那个老抽大烟的爹都死了,为什么她那老喝酒的爹还活着?
没人知道妞子在想什么,福姐儿指着前头,有点雀跃:“到啦。”
天已经蒙蒙亮了,车站里停靠着一列列蒸汽火车,火车呜呜的低吼着,粗壮的白气飘在上方,这是火车在加水和卸煤碴灰。
车站的职工家属是最快的,直奔刚卸下的煤碴灰,手脚麻利的翻找着煤核,等几个小豆丁跑过去,大块的煤核都被挑走了好些。
一些煤核还闪着红色的火光,冒着热乎气儿,他们冲上去,顾不得也许会被烧伤,拼命用小耙子捡着煤核。
其中最卖命的是妞子,其他几个捡煤核是为了做饭和取暖,她要更难些,家里没余粮,娘走了,爹又不管,她得靠着这些煤核,去粥场换两碗薄粥,稍稍填饱自个儿和弟弟的肚子。
等几人捡完了,才发现妞子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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