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基本上是不会参加的,今天难道要去参加?
盛季屿垂眸看她,云淡风轻地说:“今天过来参加活动,主办方一直在跟我沟通,希望我一定一定要参加活动过后的宴会。我这人吧,没什么特点,就是和蔼可亲善解人意。既然人家都这么求我了,那我不参加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待会害工作人员丢了工作也不好,对吧。”
“……是吧。”
也不太对呀。你盛季屿盛总什么时候跟“和蔼可亲”“善解人意”这两个词有关了?
而且,你从来就不管给不给别人面子吧。让你给面子,不是比登天还难吗?
当初裁员裁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现在居然会考虑合作方的员工会不会丢工作?
怎么想,怎么觉得玄乎啊。
盛季屿举起手,对着发呆的小丫头额头用力弹了一下,疼得卿酒酒捂着额头,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
“呜呜呜。三哥!”
盛季屿笑,“走吧。”
卿酒酒捂着额头走进电梯的时候,还觉得额头发热,隐隐作疼。
电梯里的镜子会反观,她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自己额头的粉掉了一块,红红的,特别明显。
她气得转过身,往盛季屿胸口上一推,“你看你,把我的粉都戳掉了,让我待会怎么见人啊!”
她那力气,推在盛季屿身上,不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屹立不倒,看着气鼓鼓的小丫头,唇角带笑,难得接了这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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