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门外就响起了马车轱辘声, 青杏探头往窗外看,就见秦婵安然无恙过来了。
一位黑衣的侍从推着被捉住的土匪头子,一并跟着。
青杏吓得往后退了数步, 忙对秦妙说,“太太,王妃她来了。”
双腿发抖,声音止不住地战栗。
“什么?”秦妙不敢相信, 直直坐起身子。
“姐姐,听说你病了, 还有话想对我说, 我便来看看你。”
秦妙所居的屋门被推开, 阳光登时泻了半室, 在秦婵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微黄光晕。
秦妙眯眼, 双拳紧攥。
她没想到会失败。为什么,为什么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事,自己从来都是输的那一个。
秦妙生气, 也恨自己无能,指着秦婵的鼻尖儿破口大骂,“你何时把我当做过你的姐姐?你把我囚禁在这里,任你宰割,这和坐牢有什么分别?母亲若知道,她能答应么?住了这一个多月,快憋死人了,你赶紧放我回去!”
秦婵静静听着她发泄,待她不再说话,才忽地笑了笑,“姐姐嗓门敞亮,有力有气,不像是身染恶疾的人。”
秦妙冷嗤,“无非是让你过来,胡诌的由头。”
“让我过来,然后买通土匪在半路杀掉我,是不是?”
秦婵一拍手掌,毛珵就把那土匪头子揣进门里,秦妙和青杏的脸色齐刷刷变得灰败,青杏尤甚,直接踉跄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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