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端端的,你往大牢里跑什么?那地方怪渗人的。”
秦婵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她唇角一勾,亦散漫地回:“还不是刑部无能,错判案件,冤枉了薛叔叔?我要告诉王爷,把此案移交大理寺去审,大理寺卿铁面无私,定会让薛叔叔沉冤昭雪。”
秦妙身子僵住,手中攥着的四方小盒啪嗒掉落在地,里面刚给秦婵瞧过成色,说要送她的琥珀蜜蜡坠儿跌出去,轱辘了老远才被小丫鬟捡回来。
秦婵见她被吓住,暗觉好笑。
“姐姐,怎么不走了?”
“啊?嗳。”秦妙的身子微微发抖了片刻,又迅速找回镇定,重展几分笑意跟着秦婵进屋去坐。
丫鬟看茶,秦妙忙招呼青杏把她带来的白茶茶饼给秦婵看,说这个极好喝,是侯爷托朋友从岭南带回来的,这回也一并送她。
秦婵挑眉,也不与她推辞,照单全收了。
“婵儿为何说薛叔叔受冤?你,知道了什么?”秦妙的目光里掺上几分不被觉察的阴鸷,遮遮掩掩,左绕右绕,话题还是绕了回来。
秦婵笑眯眯地说:“我只是信薛叔叔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个好人,不会做那样的事。”
秦妙悄然松了口气,有了底气便坐得端正了些,“酒后什么事做不出来,误伤人命也是有的。”
秦婵摇头:“若真是误伤人命,就更不该判这样重的刑罚了。按本朝律例当坐十几年的牢,怎的判了个流刑,边关苦寒,遥遥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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