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计较什么,便收敛了小性子,抿着嘴唇摇摇头。
“别哭了,走,咱们吃饭去。”霍深重新牵上秦婵的手继续走。
秦婵本以为这点荒唐就这么揭过去了,岂料到了夜里,王爷催着她把小画本掏出来,硬拉着她照学,足足折腾到后半夜,闹得她第二天里腰酸腿软走不动路,困得睡了大半天。
到了秦律成亲这天,王爷特地倒出空,陪秦婵回秦府赴宴。
霍深与秦婵一到,秦家立马更热闹了,秦盛之虽然是霍深的岳丈,但霍深身份尊贵,一直对他礼敬有加,丝毫不敢怠慢。
“哥哥,新婚大喜。”秦婵喜气盈盈道。
秦律一身喜服,衬得他原本就高瘦的身材愈发挺拔,也俊,但神色恹恹,似乎不大高兴。
他像是勉强打起精神,朝秦婵笑了笑,略一抿唇不打算多说什么,又拖着略显沉重的步子去各桌敬酒。
“哥哥这是怎么了?”秦婵望着秦律的背影,有些担心。
新郎新娘已拜过堂,眼下裴飞兰正盖着盖头在喜房里坐着,天色渐暗,客人渐渐散去,秦妙吃过酒,已回侯府去了,霍深见时候不早也要走。
“王爷先回吧,妾身许久未在娘家住了,想留在娘家住一晚。”秦婵端着一碗醒酒汤,伺候着霍深喝时说道。
霍深点头答应,让她明天早点回去,就带着几个随侍纵马离去。
喜房内,秦律接过秤杆,挑起红盖头,一群丫鬟婆子在后边起哄,说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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