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侯夫人的母家可是当今权倾朝野的秦相,这一点令他有所顾忌。
最最要紧的是,秦相家的二女儿,乃是闵王府的王妃,实打实的皇族中人,有这样一层硬关系,周正源彻底知道该怎么做。
他将拿匣子的东西收下,拍着胸脯打保票道:“侯夫人放心,堂审过后,下官一定发落了薛扬。还请侯夫人在秦相面前,略略提及下官的功劳,倘若闵王爷也能知晓一二,就更好了。”
他并不是贪财之人,把金玉首饰收下,无非是让秦妙相信他会替她办事。
秦妙听他提及闵王,呼吸一滞,复又挂上浅淡的笑意,离开了刑部。
青杏并不知晓秦妙打算把薛扬流放边关,直到跟着秦妙走出老远,她仍在恍惚。
“太太,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太不近人情了……”青杏抬袖擦了擦额上的汗,在她身后低声说道。
青杏心知肚明,薛扬薛老板是无罪的。
秦妙猛一回头,笑得寒凉:“怎么,你有意见?”
“不敢,奴婢不敢。”青杏大惊,不住地朝她弯腰鞠躬。
“呵。”秦妙懒得看她,自顾往前走,乘上侯府的马车,本欲回府,后又一想,便吩咐车夫掉头去闵王府。
说起来,她还未去过闵王府呢,明明是一家人,不互相多关照些怎么能行。
人人都知晓王府和侯府有亲戚关系,就连周尚书都忌惮着王府威仪,她这个当姐姐的,可得和妹妹走动起来,叫外人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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