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精明,通身有股说不清的官气。
他从前处理过大大小小不少案件,经验丰富又老道,不消太多功夫,便发现此案中存有疑点。
他思定疑虑,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扣击两下,撩起衣袍前摆,就要大步到刑部大牢里问话。
“尚书大人,信侯夫人求见。”还不待他走出多远,门外守鼓的差役就匆匆来报。
周正源脚步顿住,“咦”了一声,瞳仁闪了闪,忙吩咐:“快请侯夫人进来,再备好茶伺候。”
秦妙今天也穿黛蓝的衣裳,就像天空渐暗时的深色树影,极是低调,丝毫不惹人注目。
青杏抱着一方小匣,对刑部这块肃杀的地界有些怕,不敢乱看,低着头紧跟在秦妙身后。
周正源从未见过信侯夫人,他本是个地方官,与京城中各家贵族交往甚少,但一见到秦妙,还是热络非常地迎了上去,不顾自己的年纪是秦妙的两轮,整张脸因眯眼笑,褶皱丛生。
他施礼把人往里边请:“什么风把侯夫人吹了来,快到里头来坐。来人,看茶。”
秦妙与他客气几句坐下。
“尚书大人,妾身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妾身今日前来,为的正是薛扬一案。”
面对周正源这样一位朝廷命官,秦妙毫不怯弱,端起茶盏徐徐抿几口茶,可谓泰然自若。
周正源默默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这个犯事儿的薛扬,与秦相家一向交好,而信侯夫人乃是秦相的嫡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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