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灯芯,又替他披了件衣裳。
“王爷劳累了一天,不如早些睡吧。”霍深不过沉郁着脸色懒懒应了一声而已。
夜深熄灯,秦婵躺到里侧去,没多会儿功夫,霍深也躺上来,与她隔着一小条缝隙,规规矩矩。
秦婵心道王爷的心思重,保不齐就是他进门时她往后躲,惹他不痛快了,这才拉着脸不大理人。
她在一片黑暗中眨眨眼皮,从锦被中探出手来,指尖挠了挠霍深的手心,低声轻唤:“王爷?”
霍深将手抽回去,没应声。
秦婵心里一慌,眼珠儿来回转了转,不再唤他,轻手轻脚掀开自己的被子,滑溜溜的小泥鳅似的,钻到霍深盖着的被里去,鬓边轻巧枕在他肩膀处,闭上眼去睡。
霍深忍不住,终于低低笑出声,猛一翻身将她罩在下面:“倒会哄人。”随即埋头,在她唇瓣上勾勒形状。
“王爷可是生妾身的气了?”秦婵被吻得迷迷糊糊问道。
他婆娑着她莹润的脸颊,手掌渐渐往下:“从来没有。”
不过是一时兴起,逗一逗她罢了。
……
*
永棠宫里,李淑妃摸了摸发髻正中的玉兰花钿,眼角蕴着几丝嘲讽,瞥向哭哭啼啼的夏露。
“娘娘,自从青荔那个丫头承宠,皇上对妾身再没有以前好了,这可怎么办啊。”
夏露心里实在是着急。在这后宫里,皇上的恩宠就是天,她决计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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