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被移到一边去,霍深见她笑得开心,他的笑容也跟着加深了几分:“婵婵,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事?”
秦婵低眉含笑,揉搓着珊瑚耳坠儿道:“妾身又没赢,王爷便不必答应妾身什么。”
霍深叫她坐过来,坐到他腿上,捏着她肉肉的脸颊说:“赢不赢我都答应你。”
秦婵知道王爷宠她,也没推辞,便说:“王爷只给妾身一人,吹一只笛曲好不好?”
“我当时什么事呢,这又有何难。穆荣,去拿本王的玉笛来。”
穆荣垂着头领命,没敢抬头看两位主子你侬我侬,带几个人沿着廊桥走回湖边,绕行至弄玉轩,取了王爷常用的青白玉笛,便赶紧往回走。
玉笛取了来,秦婵坐到他身旁去,捋着笛子上拴着的串玉红缨子,说道:“王爷吹一曲《梅花弄》罢,妾身想听这首曲子。”
霍深点头,略微沉吟思索了曲谱,便将笛子抵在下唇,缓缓吹奏。秦婵静静看着他垂眸敛神,指尖跃动,眉宇身量英姿逼人。
她温婉浅笑着细听时,目光忽然黯淡了些许。
料想她大婚那日,正是王爷吹了这样一曲笛,叫夏露瞧见了他的温柔挺括,像极了话本里的翩翩佳公子,故而她一眼便喜欢上,不复当初的种种偏见,愈发没了分寸。
也不知是谁造的谣,说王爷满身煞气,近身者必遭连累,连她都信过这话。那人倘或见到王爷这般模样,必定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他与凶神恶煞归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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