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不慎被得寸进尺的小嫂子吻到鬼迷心窍,他反客为主把小嫂子抱进昏暗的洗手间里,玫瑰、烟盒和套子掉了一地。
梁如琢说我还可以更坏让你更疼,我也进三教九流的夜场,我和男人女人们做爱,我拧断了家宴上那位酒保的手,我开枪杀人时从无愧畏之心,我挑拨唐宁去撞大哥的车。
他说完了,冷冷等待着小嫂子的审判。
他从未后悔做过这些,但现在越来越后悔了。
这世上每个人都只想接受光明,排斥黑暗,连小嫂子也梦寐着摘星星,他们向往美好,一旦发现完美无瑕的东西曾有污点,就忙不迭丢开。
他焦躁地等待着。
漆黑四方的小空间里促狭得让他们只能紧贴着身体,脊背时不时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隔间有个男人出来吹了声口哨,敲门戏谑说哥们轻点,别玩坏了,他的声音可真好听。
梁如琢回了他一句脏话。
文羚踮起脚把下颏垫在他宽阔肩头,吃吃地笑出声:“我把表弟的头踩进刚下过雨的泥坑里,把撕掉我画的老师的手机扔到厕所,我用铅笔扎穿了在地铁上摸我的男人的手,还用水浇我室友的头。”
“那么你没有嫌弃我的理由了……我们很相像,我们一样坏。”
小嫂子拥有和费雯丽一样的狡美目光,这本身就在告诉他美丽不一定需要是干净的,他们的灵魂互相契合。
烟酒弥漫的气氛容易让人放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