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的声音就显得刺耳且清晰。
两人的目光一起转了过去,屏幕里的梁在野西装革履,头发和胡须都仔细修整过,但看得出精神有些倦怠。
他手腕上戴着一块红色机械表,梁如琢在晃动的镜头里辨认出了款式,宇舶表奥林斯基红色陶瓷,和老大的身价和西装的颜色相较而言都不算非常合适,老大的特助不会犯这样的搭配错误——他还记得文羚喝醉时对他说,“你说那块表吗?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就像被一只手残忍地攥了一把心脏一样,梁如琢不自觉地咬住了牙关。
文羚这时候也注意到了梁在野的腕表,眼神变得微妙。
梁如琢脑中蓦地一黑,身心像被泡在了福尔马林里,散发着僵硬的气味。
他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你怎么……总是送老大那么贵的东西,嫂子……”
“那是过去的事了。”小嫂子冷了脸,找出遥控器换了个台,“有这个钱我自己再攒攒买块积家呢,臭狗屎。”
他搅拌好感冒药推到梁如琢面前。
梁如琢摇晃着玻璃杯里褐色的药水,轻轻叹了口气。
当他勉强整理好微笑抬起眼皮,看见小嫂子把煎蛋和生菜火腿片夹进烤面包片里,眨着眼睛把早餐递到他嘴边:“来,啊——”
第37章
小嫂子明明纤弱得和书架上摆放的玻璃天鹅一样,却在发烧期间把他照料得很好。其实今天老大与他约定了一个时间见面,但由于难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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