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冷漠:“正道?你们竟厚颜自诩正道?”
“星月宫主是魔修谁人不知?”庄恒大声诘问,“你们惊器楼助纣为虐,岂非正道叛徒!”
一直在大阵里参与战斗的萧林雪再也忍不住,她这几日背负着对风旬的愧疚,又亲眼见到无数鲜血死亡,内心充斥着震惊与痛惜。
她震惊于宗门外面竟然有这么多纷争,痛惜于修士之间自相残杀失去性命。
她立刻站出来,大声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星月宫主是魔修,可星月宫主从未主动伤人!”
“哈哈哈,”庄恒狰狞大笑,“他都快把风旬治死了,你这小丫头片子居然还在为他说话!”
他怎么会知道风旬病危这件事?
齐望千皱起眉头,与贺长亭对视一眼。
而且,大师抢救风旬的第六天,福禄阁就突然攻来,要说没有消息来源,他们都不信。
两人顿时瞪大眼睛,糟了!
贺长亭连忙往峰顶赶去。
此时此刻,丹堂外,殷无尽遍体鳞伤,为了保护丹田与脏腑,他显现出坚硬的鳞片,可是对方修为到底高他不少,剑尖刺破鳞片,狠狠一挑,数枚鳞片带着血落在地上,泛着海蓝色的光芒。
剑修学子穿着一身学子服,学子服上已沾上鲜血,他俯首看着地上鲜血淋漓的殷无尽,笑得极为畅快:“我实在想不通,星月宫主为何要收你这样的杂种为徒,原来星月宫主本就是魔修,太令人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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