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狗屎他也不会看你。反而是我坐前面比较危险。”
“不行不行不行,我刚跟这几个哥们聊过,谈教授高冷得一批,看起来还凶,我怕他指我回答问题!”陈嘉尧语速狂飙,嘴都快瓢了。
“你他妈一个本专业的学生,还怕回答问题???”竹言蹊想照着他后脑勺来一巴掌,“我是文科生你晓不晓得?我要是被提问了,那才是玩完了!”
陈嘉尧肌肉结实,个头没竹言蹊高,吨位却比竹言蹊重。
竹言蹊抠不动他,好言相劝:“我跟你说,你们谈教授今天心情特别好,他绝对不会凶你的。”
“你怎么知道?”陈嘉尧问。
“我早上和他一起吃的饭!”竹言蹊豁出去了,“他还跟我聊了很多,态度非常温柔,比上次带我们坐电梯还温柔。”
“那你更该坐前面了,你都说他温柔了,你俩更适合近距离接触!”陈嘉尧贴在桌上。
竹言蹊这下真想揍他了。
他想说“搞成这样到底是谁惹起来的”,然而话没出口,教室的前门先开了。
谈容手执教材,一只脚刚迈进来,班上热热闹闹、七零八落的学生瞬间肉身归位,只剩竹言蹊一个人杵在最后,遗世而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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