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骞再醒过来时已是半夜,晚起的鹰儿“咕咕,咕咕,”叫着的声音在空幽幽的山谷里空灵无比。掀开盖在自己身上有些热的薄被,他还是强撑着座起来。打座欲调息才发现自己竟无法运气,身体几出要穴都被封得死死的,一点点道术法力都使不出来。还有平日里练得滚瓜烂熟威力甚大的那些个咒语,如今念起来竟一点反应都没有。想不到那日伤他那女子竟如此厉害,仅仅几招就让他宛之骞受伤失去引以为傲的法力,还身中剧毒。
只是现在自己该如何是好?发力全失无法通知师伯和师叔一行人,他们找不到自己一定心急如焚。万一他们再来唐门找自己岂不是又会增加不必要的牺牲?不行自己不能为了那唐若鸢承诺会救自己就留下,为保全自己性命而致一门叔伯安危而不顾,这样的小人行径他宛之骞无能如何都做不到。权衡利弊下宛之骞还是决定趁夜色逃离唐门,就算逃不出去被抓住也不过就是个死,说不定闹大了化夜城外等自己叔伯还能听到消息,这样也就可以避免他们为了救自己而涉险了。
这夜的月光如他探入唐门那夜一般好,光透过密密的竹叶枝桠洒下来竟还能看个半清。宛之骞踩着软软的竹叶铺满的地面慢慢前行,穿过不算大却让他走得气喘吁吁的竹林,总算看到了他记忆中昏倒前到过的小院。矮矮的茅草屋,竹编的墙壁,小小的窗口还露出微微灯光。
“小姐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虽然傍晚的时候榕房司来与你疗过伤了,但也禁不住你这般折腾啊!那宛之骞到现在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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