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床,我汨罗以及各位夫人都能容你,而你却反倒容不下我们。利用我们对将军的担心想要致我们于死地。你这计谋还真是做得天衣无缝啊。”
一听这话柳灵溪的脸都煞白了,扑通一下子跪在汨罗的面前,声泪俱下道,“公主灵溪真的没有,您要是不愿意让灵溪嫁给将军灵溪也认了。可灵溪求您不要将这般大逆不道的罪名扣在灵溪的身上。灵溪自接到老夫人的来信也与将军说过的,求将军派人前来拦截你们,可是不想你们还是被西域的士兵抓了,可灵溪真的没有要对公主以及各位夫人们不利啊!”
想不到这柳灵溪竟能无耻到了这个地步,汨罗真是恨得牙痒痒,一封信狠狠的摔在柳灵溪的面前,“你说不是你那这信是谁写的?难道还是你被鬼附身了不成?”
“不是的。这根本就不是灵溪的字迹,公主要是不信灵溪离开可以再写给公主看。”拿着信件柳灵溪的手都在不停的发抖,那语气是激动又是无尽的委屈。
“谁还要看你写啊?本公主这就抓你去五马分尸,看你这小贱人还敢害我们!”一模样艳丽的妾室也不管柳灵溪的解释,一把拖着柳灵溪就要走,嘴里还不依不饶的骂。“就你这样的贱人还想要嫁给我们将军。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自己是什么样。”
被妾室使劲往门外拖的柳灵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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