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外头回来,听得这半耳朵,“半夏这担忧不可道理,鸟尽弓藏,兔死狗亨,这说得好听一些是为国尽忠,但等战事一了,未必不会受猜疑,坐在上头的人,想想这么多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生存下来,那些兵器如何来,这么久如何生存,可还能安寝?”
一不当心,怕就是个谋逆之罪,即便刚刚胜利的时候不会,但以后呢?
半夏只要一想到,费尽了这么多的心机,却依旧还需要过那提心吊胆的日子,甚至比原来都不如,她又是担心又是不甘心的。
张留嗫嚅着嘴唇,“这……这不会吧。”语气弱得连自己都不相信。
“要不然,等胜了再说!”
半夏道:“正是因为我们现在还有时日,先考虑着,到时候也不至于乱了手脚。”
正商议着,一辆马车,直直地驶进了院落里。
赶车的人,却是林飒,这种时候,他过来做啥?
人还没有下来,就见又一匹马也哒哒而来。
院子里响起薄荷的声音,“傻子——”
林飒朝里头瞧了瞧,抱了抱手。
张留也是心急,“怎么这时候反而来了!”
林飒用眼神示意他不用着急,眼睛却是望着半夏,“要没人,还先把院门先关了。”
半夏瞧着马车,瞬间有些了然。
事情不能再说下去,只把院门闭上,从马车里,这才出来一个人来。
“姐——”薄荷原认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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