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起打渔呢。”见刘通目无表情,只得放下撩罟,拿着钱去买米肉了。
随后几天,刘通吃了睡,睡了吃,有时醒了就让红鲤带着自己在村中到处活动筋骨,刘通很是依恋红鲤的柔软小手和淡淡的体香,便一直让红鲤扶着,其实自己早已可以单独行走了。
头七这天,红鲤去给骆虎上坟,刘通坚持要去给他磕头,这个素不相识的残疾老兵为了救自己搭上了性命,这个头,无论如何要磕!
骆虎葬在山腰一小块平地上,坟头很简单,就是一堆黄土,墓碑也没有。红鲤整理了一下坟土,也没有纸钱,就端了个碗,里面半碗粟米饭和几块肉,跪在地上抹了一阵眼泪算是完事了。
下山还是红鲤搀扶,刚进村,村中小孩,远远看见两人,叫喊道:“打渔、打渔,打到个相公驴!”
刘通听后呵呵笑了起来,红鲤则脸庞发烫,放开刘通的手,刘通佯装东倒西歪,红鲤只得又扶住了刘通。
这时旁边小孩起哄,“红鲤、红鲤,怀里挤挤!”
说罢,小孩突然一哄而散,向前面围去。
“打他,打他!”
因为这时那边传来了几个男孩的吆喝。
“铁头!”
红鲤放开刘通,跑了过去,拨开几个围着的小孩,推开正在踢人的一个十岁男孩,将骆铁从地上扶起,拍拍骆铁的身上的灰土。
“大郎,为什么欺负铁头?”
“红鲤,你又帮他!他抢我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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