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元兴帝的寝宫。
“父皇。”
元兴帝已经张不开眼睛了,他的毒已蔓延到全身,导致他现在只能听到声音轻轻侧了一下头。
所有人都清楚地明白,即使太医诊出了皇帝下毒,即使王皇后下令彻查幕后之人,即使查出来了,皇帝也无药可救了。
原本的病,与这毒,已经深深融合,更深入地腐蚀他的躯体......
“睿安......你,你还肯来....见.....父皇.....”
“嗯。”睿安点头,为他盖上了有些滑落的明黄色锦被。清丽精致的脸上,此时已经勉强地冷静了下来。
他们父女,从幼时的交心,到后来的荣宠,其实反而越来越疏离,只是她仍旧抓着幼时的回忆,不愿放开罢了。
“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元兴帝艰难地发声,颤颤巍巍地伸手从枕头里的暗袋里取下一封明黄色的卷轴,递给了她。
睿安平静地接过,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打开看里面是什么,没有问他为什么到现在才给她,没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磋磨他自己和所有人。
答案早已不重要。
“儿臣,遵旨。”
睿安的红唇轻吐出最后几个字,缓缓地疲倦地闭上了眼。
五日后,元兴帝驾崩。
这也是中洲历史上无比混乱的一天。
也是记入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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