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睿安离开的方向,眼角渐渐溢出了些许温热的液体,虽然流到脸上不一会儿,就变得冰凉。
没他比手忙脚乱还没有开始行动就被发现就匆忙之间被扼杀的心里凉。
可此刻钟离盛那平息静寂了许久的心,仿佛又开始了跳动。
这一次,熊熊燃烧的心里,却不是为了那个位子了。
他想要,报仇。
将那个设计一切挖坑让他跳的人,也尝尝这种滋味。
牢房里的纸笔,飞快地写下了几行字,钟离盛让狱卒快点追上去交给睿安。
这里的狱卒,几乎都是睿安换过来的人,钟离盛还是亲眼看到他们对她毕恭毕敬满眼狂热仰慕的样子的。
还没离开天牢的睿安接到了狱卒小心带过来的信,展开看完后,轻轻一笑,顺手就将那张纸喂了马。
三皇兄能想得开,就是再好不过了。
活着,远比死了要好的多。
死过一次,睿安比任何人都明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有多可怕,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有多可怕。
她作为一缕孤魂野鬼游荡在人世间,看着亲朋好友尽皆下场凄凉,看着漠北铁骑南下,看着西南风波连连,看着海寇,欺辱她中洲国民。
她就一直浑浑噩噩地看尽满目疮痍的中洲,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不知飘摇了多久,然后才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是了,她一直拒绝去回忆那段往事,拒绝去接受自己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