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大统的未来储君。
而她只是一个不想比任何人差的,一个好胜心很强的女子罢了。
从小到大,那些皇子们学的,她绝对也要学,甚至暗地里发奋要比他们学的更好。
她对大哥是仰慕,是亲切,但从来没有依赖。似乎她天生就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的性格。争强好胜,甚至偶尔还想比大哥都更优秀......
一步一步,经过重重宫门,睿安脑海里一直被这些纷杂的思绪包围着,直到到了皇帝所住的皇极殿,那些七七八八的想法才消失干净。
不知道为何,看着皇极殿的华贵的匾额,此时她无比的冷静和清醒。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总是要来的。
门口把守的御林军开了门,等她进去后,那沉重的殿门又“轰隆”一声地合上了。
皇极殿里,充斥着苦涩的药香,中洲国最位高权重的帝王就卧在那里。
不到五十岁的人,却早已两鬓斑白,面容苍老,微阖着双目,仿佛睡着了似得。
然而,这是她的父皇啊。
睿安“噗通”一声,在元兴帝的床前跪下了。
“父皇,睿安回来了。”
睿安抬起头,看着元兴帝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她,心里终究还是一揪。
老了。病了。
父皇早已不是当年能够策马扬鞭的英气青年,而是一个日薄西山的垂死之人。不再是那个会抱着她四处溜达的普普通通的疼宠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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