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一样,除了看伤口连进外屋的门的借口都没有。
“请进。”里面传来睿安婉转清朗的声音。
路承昭轻轻推开门,张婶已经回去做给家人做饭去了,里面自然就只剩下了睿安。
睿安正捧着前几天他从书架上拿来的书看着,低垂的头,服帖柔软的头发,娴静美好的样子,看起来是那样温和无害。
然而现在,他已经知道这具柔弱女子身体里,住着一个不输任何男子的强大的魂魄。能收服那样一群亲卫,让他们对她充满忠诚,要说没有手段,那是不可能的。
睿安放下书,“待我的侍女也赶到了这里,就不用麻烦你和张婶再为我操劳了。”
但是他愿意啊......
路承昭心里却有些堵,等她的侍女们来了,除了药还要他备好之外,她也就不再需要自己了吧。
“何谈操劳,只是殿下,不知那些护卫们可否需要我去送一些餐食”
他收了自己的小心思,又想起早上察觉到的林子里的那些甲卫们,就问睿安道。
“不必了,他们自有方法。”睿安沉吟了一会儿,忽的定定地望着路承昭,凤眼里带了一丝期待,“今早换药时,我的腿伤已愈,是否可以行走了”
这几天,有什么需要下地的事,都是路承昭喊来张婶半背着她去的,她十分怀念可以自己行走的日子,看到伤口已不会再撕裂,就想着等他来询问一下。
“伤口已经愈合了或许可以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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