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喝着问酒,置若未闻。
奇怪,这人怎么搞的?
由背后直瞅着新郎官,她双眼简直就要发直。
太高大、太俊猛的体型,由背后望过去,单单他高壮精实的体格,就令她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刑”房勇气又立即飞了大半。她悄悄地退回新房,头巾下的俏脸全是惊吓。
这男人单就体格而言就令她花容失色,就不知道背着她的那张脸有多恐怖?!怎么办?她好不容易赶跑的惊骇又全飞回来了,待会儿他进来后,她是不是要假装晕倒?
蹙着眉头,一个人静静吃菜的新郎官在听到她又往回走的声音后,才勉强地抬眼,随即沉闷地吐了口气。
该进去了。
新娘已经在催了。
如果他不进去对新娘有个“交代”的话,恐怕明天他就得提着头去见皇上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用力吐出,积压满腔的郁闷不知该如何发泄,但他也只能暗自咬牙。
一步入新房,他先是狠狠瞥了一眼坐口床上的新娘,随即闭上眼睛,似乎只要再多瞧她一眼他的心就会生出怒火,忍不住地想吼人。
为什么他还没有动静?新娘想着,被眼前巨大的黑影给压得喘不过气来,紧张得都快僵成石头。
该怎样才能名正言顺、冠冕堂皇地拒绝行“周公之礼”?朱玄武皱着眉头又狠瞪了新娘一眼。
似乎在怨恨她,他被迫成婚都是她害的。
一直杵在床上的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