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将军不论干什么都戴着那串珠子,没事时就拈着上头的珠子把玩,旁人看他这么喜欢这东西,又存了讨好巴结的意思,到处搜罗,就盼着能在他跟前讨个彩头。
甚至有人听说了这珠子是顾宁送的之后,还特意跑来问她,从款式到大小都一一打听清楚了,专门制了串差不多的送给沈沉渊。
按理说沈沉渊该极喜欢才是,但也不知怎的,顾宁听说他就拆开来看了一眼,当天就派人把东西原封不动地给送了回去,手上的那串珠串也取下来放着没戴了。
像是一夜之间就对这东西弃如敝履了。
顾宁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当他做事没有定性。
顾宁在学堂中安安稳稳地过了几个月,当初那起命案也跟着拖了几个月,辰王查来查去,最后竟把这桩案子查成了一个无尾之案,圣上听了大骂了他一顿,说了好些“无能”之类的话,却没再下旨细查,由着这案子不了了之。
顾宁觉得蹊跷,但圣上的态度明晃晃地摆在那儿,谁敢再有异议?一个个也只好跟着装聋作哑。
离及笄礼还有三天,长平侯府的请帖基本发得七七八八了,学堂中顾宁熟识的没有几个,本不想把这些人邀到自己的及笄礼上,但这些人个个家世显赫,顾宁好歹也是长平侯之女,再不愿也得顾着点礼数,最后还是把学堂里的人请了个遍。
这一圈人里顾宁最不愿请的就是沈沉渊,倒不是说还嫉恨着他,只是顾宁重活一世,本意是和沈沉渊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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