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秦朝就算大冬天打冷水吹寒风也没见感冒,而且吃得多,跑得快,不是知道他底子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他二年前还是个三天两头就生病病秧子。
“不过也怪,当年我们处处小心呵护,他一头到晚犯病,现在我们本着让他顺着自己心意过,不管他了,反而他这身子骨一天好似一天。”刀玉凤说到这就是想不通。
“嗯,确实怪。”
秦乐刀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呵呵一笑,道:“这就是佛祖和祖宗显灵,知道小朝儿是我们夫妻的独子,保佑了他。”
两夫妻都有些迷信,而且和大理大半百姓一样,都很信佛,这两年秦朝身子见好,夫妻俩拜佛拜得更勤了。
“嗯,好了,玉凤,该祭祖了,走,去叫朝儿,这小嵬子乱七八糟的练武都入了魔。”
夫妻怜后院走去。
……
后院。
高高的围墙围着巨大的院子,东边便是一个刀架,刀架下面的第一格处架着一把二十六斤重的厚背大砍刀,这是秦乐刀年青时练武的大刀,不是学武的人,即便是力气很大的膨也很难舞得动。
刀架子旁。
只见秦朝双手五指并拢成掌,一下一下的推着往前走,每推一下都带着一股圆劲,动作乍看古拙僵硬,细看却有一种雄昂之气,仿佛那双手是一把大刀,正在铁砂里插进抽出一样。
掌如刀。
刀出如入铁砂,有一种碾磨劲!
“快打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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