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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栾兀的将碗端了起来,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似是在想当初温糖是端着哪里喝得汤。
他指尖轻颤着,微微抬头,将碗中剩下的醒酒汤一饮而尽,并不是很明显的喉结攒动着。
叶栾放下碗,因为喝的有些太急了,气息有些乱,他低下眼眸,看着空无一物的碗,眼中夹杂着一丝茫然,更多是挣扎。
紧扣碗沿的骨节泛着白,他一手撑着桌子,在意识到自己做过什么的时候,耳畔晕染着浅粉,像极了枝头飘落的樱花。
槐花的浅香在空气中微微跳跃着,涌动着。
叶栾拉开温糖做过的椅子坐了上去,小心翼翼又卑微的拿起温糖用过的筷子,吃着温糖剩下的饭菜。
他好似还能感觉得到温糖的存在,但又不会像之前那样害怕、不知所措。
第一次做这样事情的叶栾显得十分的紧张,有好几次,筷子夹起的饭菜又被抖落了回去。
他与温糖的地位始终都是不平等的,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奢求拉近两个人之前的距离。
之后的几天内,温糖享受了一把奢侈的生活,就连去挑选衣服,在顶楼都有专门的房间给她试衣服,房间内有电视,有床,还提供食物。
挑完衣物和首饰的温糖休息了一会儿,就离开房间去赴约了。
今天的约是颜雅逸的一个发小组织的,他发小过生日,就想着邀请能玩到一起的人聚一聚,很显然,温糖并不属于其中,但是碍于他是颜雅逸名义上的未婚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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