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这笔债务跟她没关系,那以后鱼塘赚钱与否都跟她没关系。亏本了,我林老实一个人承担,赚钱了也没何春丽一分钱。”
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免得何春丽哪天又想来摘桃子。
何父看了一眼桶里的死鱼,心想这鱼塘不亏本就不错了,还赚钱,就算一年能赚几十百来块,那也是赚的辛苦钱,天天要割草喂鱼,大半年都要睡在鱼塘边,没什么搞头。
于是他很痛快的就答应:“好,这个没问题。另一个要求呢?”
林老实说:“我要她跟我去军区医院一趟,给江圆护士道歉。”
在何父疑惑的眼神中,林老实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并道:“我不害伯仁,伯仁却因我遭罪,发生这事时,何春丽还是我妻子,夫妻一体,她做的事,我也有责任。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路上的食宿车旅费都由我出,只要何春丽跟我走这一趟,回来后我就马上去给她办理离婚手续。”
何父将信将疑地看着林老实:“你跟那个江圆真的没关系?”没关系,他做这么多,是不是傻啊!
林老实的脸马上拉了下来,面沉如水:“伯父请慎言。你不相信,可以回去问何春丽,我受伤送进医院,前三天一直昏迷不醒,三天后,何春丽就来了,她一直呆在医院,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我跟江圆能有什么?回来后,我也一直呆在村里,没再与江圆有过任何来往。也就只有脑子龌蹉的人,才会以己度人,用恶意来揣度别人。”
这句含沙射影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