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慎勾起唇角,或许他这次说的,未必就对。
梁诵留下的信中告诉唐慎,他让唐慎拜师傅希如,为的不仅仅是傅希如这个老师的名号,更是为了王子丰。虽然傅渭曾经是中书省右相,当朝权臣,但如今的他年岁已高,早已退居二线,担任翰林院承旨,整日逗鸟种花。
唐慎想要爬得高,爬得远,难如登天。他不像王溱一样,生来就是琅琊王氏的大公子,身后有一整个世家撑腰。这偌大的盛京,他唐慎只是个局外人,不要说执子之力,他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梁诵希望他能与王子丰同谋而战,他更希望,他能抓住王子丰,与他打好关系,然后利用他,为自己铺路。
王溱是他如今唯一能接触的当朝权臣,也是他最好利用的对象。
“希望今天给他留下的印象,不是个坏印象吧。”唐慎心想。他甚至也有想过,王溱早就识破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可他并不在意。若是王子丰是个心胸狭窄、善疑猜忌的人,那他想通过对方往上走,难度极大,早日放弃也好。
晚上回去后,唐慎冥思苦想,最终得出结论:“他知道我是谁。”
唐慎忽然有些后悔,不该贸然与王子丰接触,但他此时已然没了回头路。想了一整夜,第二日清晨,唐慎独自一人出门,先去了国子监。他交上自己的名帖,见了国子监负责学籍的博士,得了对方的准信后,又去了傅府。
傅渭见到他来,有些吃惊:“今日怎的来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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