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着风往前走,头上的斗篷帽子被吹落下来,一张苍白的脸显露了出来。姑娘这时抬头一看,发现前面的主屋门开了,正被风吹的吱吱嘎嘎。孤零零的声音响在黑夜中,透着瘆人的诡异。
姑娘只停了一刻便又接着往前走,她径自跨入门内,在屋里粗略转了一圈。她的灯笼实在是不好用,光亮不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本是想看看屋内有没有蜡烛油灯什么的,她多点上几支,屋内就亮堂了。可惜她找了一圈没找到。
后来她出门去了隔壁耳室,在那里发现了几支细烛。她将蜡烛拿回主屋,将灯笼杆子插在门栓上,又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她用燃起来的火折子去点蜡烛,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蜡烛被闲置太久,上面落了灰还是怎么地,她怎么都点不着。
就在她被蜡烛搞的心情焦躁的时候,一道细声尖气的声音响在了身后。那声音透着阴森,是道男音。
就听他说,“蜡烛点不着吧?我来帮你吧……”
姑娘当真拿着蜡烛回了头,右手火折子往前一照,她没看到人。再往下,一双鞋露了出来。鞋子很脏,上面沾了泥和了血,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隐约看到鞋面上有几道发光的绣纹。那是金丝线。
姑娘认钱财的本事一向很高,知道鞋是好鞋。就是太脏太小了,不值什么钱了。她再将火折子往上照,发现裤子衣裳都脏的不成样子,破破烂烂的,跟叫花子似得。不过脸可比不得叫花子。
姑娘看仔细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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