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被点名,便站了出来,神色不见半点慌张,举止自若如往日无二。
他拱手,不卑不亢道:“回陛下,臣只知,臣娶的是元氏阿妤,是北方姬家的外姓女郎。臣身为人夫,亦十分糊涂,不知怎地一夜之间,枕边人便成了叛臣余孽了。臣斗胆,若朱御史与张大人没有证据证明臣妻便是当年季家幺女,凭着一点市井谣言,便想拘了臣妻下大狱审问,臣是不能应允的。”
他面容平和,声音亦不见半分暴躁阴郁,但一字一句,咬得极为清楚,分量极重,分明就是维护元氏到底,大有谁没有证据再往元氏身上泼脏水,便要同谁计较个清楚的架势。
一时间,朝中高喊要抓了元氏阿妤审问的声音消弭了不少。
会消弭,一方面是因为谢砚这般坚决维护的态度,另一方面是听了谢砚的话后,在场人都想起,元氏阿妤如今不但是元家女和谢家媳,还是北方姬家的外姓女郎。
说她元家女的身份是假的,那北方姬家外姓女郎的身份也是假的不成?
若是假的,北方姬家为何会给她这样一个身份?
那是北方富可敌国的姬家啊,可不是什么人想认亲戚就能认了。
况就算是假的,但若没证据,北方姬家又执意维护那元氏阿妤,他们又能拿元氏如何?
那些口口声声要审问元妤的大臣突然发现他们竟然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处境里。
正此时,内阁现首辅郑舟蕴站了出来,禀道:“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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