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茂思索了好一阵后,道:“便先按你的想法去查,但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那可是韩家和郑家啊,牵扯起来撼动得何止半个朝堂。
谢砚应下了,道:“是,父亲放心,儿子有分寸。”
待他回到扶风院,已近亥时正,主屋里留着盏灯,内室光线却是暗的。
他以为元妤已经睡下,便自己轻手轻脚去了净室简单洗过,着寝衣上了床榻。
元妤确实睡下了,却因为惦记他去找谢茂的事并未睡安稳,在他掀开被子时便恍惚醒来,往他怀里钻了一下,人还没完全清醒,担忧的话便呢喃出来,道:“三郎……公爹那……”
谢砚忙搂住她,哄孩子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轻声道:“没事,一切都好,安心睡吧。”
元妤这才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谢砚俯身在她眉心亲了亲,搂着她睡下。
子时正,长安城万家灯火中,只零星几家尚还亮着,连喧闹一时的莺歌坊也逐渐安静下来,唯花船两侧挂的灯笼尚还亮着。
甲板上再无那么许多人,只有一个裙衫华丽却单薄的女子于船侧独坐,在望月而泣,对江自饮。
今日见到季元尧,的确勾起了她许多回忆。
“你……既是女儿身,何故扮作男儿?”
她呲牙,佯凶道:“怎么?你看不起女郎?”
“哦,不!在下断无此意。”他略慌,而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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