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也有几分尴尬地收回了手,不自在地理了理衣袍下摆,但到底是比元妤端得住,除了耳根子后面有些热,面上倒是尽力做出了不在意。
人群中一个蓄着胡须的汉子朗声喊道:“谢三少夫人净还羞了,成了婚倒不比未嫁时爽朗了,奇也怪也,奇也怪也,哈哈哈……”
又有另一人接话,道:“你个粗莽汉子知道什么?未嫁时只能远远望着三郎,不能近也,只能将满腔情愁大胆诉之三郎。如今得三郎日日呵宠,自生娇羞!”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认同般的哄笑声。
元妤脸热得快熟了,头都快埋地缝儿里去了。
也有想站出来为自己捍卫一两句,但想着当初那样做,确实是为了勾谢砚,如今已经嫁了,干嘛还好豁出脸皮顶在前面?合该让他挡着才对。
故,她又往谢砚身后挪了挪,试图叫他挡住自己。
谢砚:“……”
他扶额,竟有几分哭笑不得。
最后,他不得不面向人群抱拳告饶道:“内子面皮儿薄,还请各位父老饶过则个。”
众人“哈哈”又是一阵朗笑。
但这些人也并无恶意,只是打趣而已,笑够了也就让开路,叫谢砚牵着元妤的手半护着她,自他们中间穿过,上了马车径直而去。
只这事儿注定要被长安百姓一传十、十传百说笑一阵儿。
不过倒是没人奇怪谢砚和元妤怎会出现在这里,都知道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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