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得他清浅朗润的一笑,便能叫女郎为他痴狂。
但谢砚成名几载以来,从未近过谁家女郎。
这般清朗如玉的人,怎么可能同元妤在杏林里私会?
简直是无稽之谈,可笑至极。
但纵是心中这么认为的,却仍禁不住传言的影响,私底下难免议论猜测两句。加之有人说当日确实在杏林见过谢砚和其随从身影,这传言便更止不住了。
莫不成三郎真动了凡心,看上了那元氏阿妤?
这个念头一经升起,众女郎更加躁动,越是不愿相信越是急于求证,致使传言更甚。
谢府。
下朝回府的谢大学士谢茂进正院时,满脸不豫之色,看得黄秋云诧异不已。
“这是怎么了?”
黄秋云一面问,一面起身迎上去为谢茂宽衣换下朝服。
谢茂性子沉稳,惯常的喜怒不形于色,这般面露不豫的情况甚少有过,黄秋云以为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哪里想到谢茂一开口却是问谢砚。
“叔玘呢?”
叔玘是谢砚的字。
谢茂问起谢砚时,语气虽说不上动怒,却也是充满不快,叫黄秋云十足讶异了一番。
“在他自己院里,怎么了这是?”黄秋云很少见他脸色臭臭的样子,这会儿瞧着便笑了,打趣道:“阿砚惹着你了?”
他们父子同朝为官,但个性不一样,处事原则不同,难免有政见不合的地方,但二人很少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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