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处,起码暗中盯着你的那两家,近来视线都转移了。”
“淮河水患的事如何了?”谢砚不太关心其他,对朝中局势比较在意。
“四哥正和窦庸一党咬着。”他口中“四哥”正是丰庆帝第四子李暄。
丰庆帝已过知天命的年纪,储君之位却空悬,膝下数位成年皇子明争暗斗,夺嫡之争越演越烈,窦庸却是众位皇子都想推倒的一堵墙。
实是其在朝中的势力太过庞大,如今的丰庆帝也只不过堪堪能压住他。
众皇子均怕,若有朝一日丰庆帝驾崩,他们中任一位登上大位,是否压制得住窦庸。
只怕窦庸不除,他们就算夺得大宝,也不过是做个傀儡皇帝。
因而一有机会,总有人想咬窦庸一口。
谢砚似早已料到,口吻平平,“也好,便让他们狗咬狗去。”
作壁上观,收渔翁之利,才是他谢砚的为官之道。
淮河水患,大坝决堤,造成沿岸百姓死伤无数,朝野震怒。
震怒原因并非表面。
此次水患之势来势并非凶猛不可控制,按之前观测的情况,淮河大坝理应挡得住如此水势,却未料竟会决堤。
有官员上报,淮河大坝修建之初,有官员贪墨修坝银两,大坝偷工减料,以致如今抵挡不住水患之势,造成沿岸百姓流离失所。
丰庆帝震怒,命人彻查此事。
朝中人都知,谢砚近几年十分得丰庆帝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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