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吃着。裹着罗袜的金足搭在榻边,一翘一翘的,瞧得自在极了。
她捏了颗葡萄含进嘴里,补充道:“况在咱们大殷,妾不是奴才,有自主权,哪日在后宅里呆腻了,还可自请离去。”也就是说,她给谢砚做妾,哪日若是烦了谢砚,她大可一脚踢了他跑路,还不犯法。
在大殷,为人妾者确实有一定的自主权,男人想纳妾可以,但必须女人也愿意给他做妾,是一种另类的“两情相悦”。但若当了妾,进了后宅,妾者必须以妻为尊,守好妾侍本分,除了可保留自请离去的权利外,其他礼法上,还得遵从妾的本分。
而妾若要自请离去,必须净身出户,占不了男主子半分家财;若生有子女,子女需留下。
净身出户,孩子不属于自己。只这两点约束着,在大殷自请离去的妾,少之又少。
但元妤不怕,她自己有银有铺子,足以养活自己。
只要不给谢砚生孩子,她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明芷明若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愁绪。
明若给元妤送上茶,说道:“就算如此,妾终归是妾,还得守妾的本分,谢三郎若娶了妻,姑娘难不成还得受正妻的磋磨?”
元妤哼了一声,睥睨地道:“我既然敢给谢砚做妾,自有法子勾得他护着我,就算他娶了正妻,我也得叫那正妻规规矩矩不惹我。”
明芷明若面面相觑,她们是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
况就算有朝一日能跑路,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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