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若有所指地问:“瞧三郎的气色,腰伤已大好了?”
谢砚捏着她之前叫人递给他的那张信笺,抬眼笑盈盈瞧她,“元大姑娘既已猜到我并未受伤,又何必多此一问。”
元妤微讶,问道:“此话怎讲?三郎并未受伤?”
谢砚审视她片刻,见她神色不似作假,笑意微敛,道:“元大姑娘不知?”
元妤颇为无辜,望着谢砚道:“三郎说笑,外面均传三郎被妾所伤,卧榻不起,甚至连、连……”
看她为难的模样,谢砚轻笑一声,替她说下去,“连人道也不能是否?”
元妤脸上适时浮起一抹红,敛目低首,既羞又担心地道:“妾寝食难安得紧,愧疚都来不及,哪里会去思量其他。更加想不到,三郎受伤竟只是传言不成?“说到最后,她目光灼灼望他,似迫切得他一句回应。
谢砚垂下眸,避开她的目光,并未给她回应。
手里捏着之前她派人送来的信笺摩擦着,思索着。
元妤也不曾扰他。
静待片刻,他轻笑出声,将那纸信笺放在桌几上,手指敲了敲,问道:“元大姑娘既说不知,那这信笺又作何解释?”
轻薄的一张纸,上面还泛着梅花香。
那信笺上只有一句话——
枯木本无枝,隔岸又生花。
枯木无枝却生花,不就是在暗讽他无中生有?
她怕是知道那日他接她那一下,并未伤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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