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他又有些不甘心,总觉得自己这餐饭是亏大发了。
“好。”
干脆利落,温润如春雨的颔首回应,却震得夏经纶头皮发麻。
这时,他哪里还不明白,薄锦辰早先的二八分成就是炸他的,实际上,人家早就给他挖好坑,就等着他往里跳了。
吃过饭,依旧是颜墨开车,将夏经纶先送回锡兰新爵,接着便载着薄锦辰回自己家。
“锦辰,你这一面,我倒是第一次见着,大棒加甜枣,玩得挺溜。”
车窗被颜墨打开,晚风拂动着薄锦辰的发梢,夜色变得越发动人起来。
“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趁着刚才就把合约定下来,你自己就是法律学毕业的,又有律师执证,拟定一份合约并不困难。”
见薄锦辰伸手去拿烟盒,颜墨不解道。
“颜哥,方才他没得选,再隔一天,他仍旧没得选。难道,他要和人说一个演员告诉它这个项目有商业价值并且还愿意投三千万?然后,别人还真就信了,原本不愿意投资的人也变得愿意投资了?”
从烟盒里掏出支烟,点燃,一缕蓝烟飘至窗外,薄锦辰口吻里还是笑着,面上却没多少表情,很是平淡。
“换我,会觉得他疯了,又或者是被人骗了。”
闻言,颜墨耸了耸肩,发觉他果然是杞人忧天了。锦辰这小子已经将夏经纶算得死死的,就像孙猴子逃不过五指山。
“你看,所以就算他告诉天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