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便签提示来到仓库,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到16年5月这本,然而昨夜日记的一角已经被撕掉了。
思考: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撕掉的,但根据前面的内容来看,我似乎掉进了某个不知民的漩涡。
……
扫过仓库的每个角落,日记杂乱丛生,从15日那天的日记来看,显然花时间找日记这件事是头一次发生。也就是说,在那天晚上前摆放整齐的日记被人蓄意破坏掉了。
等等,如果那天夜里的日记内容被人破坏,那之前的呢?申黑子说有人在暗中窥伺他,会不会就是冲着日记而来?
思及此处,零连忙又翻找起今年的其余日记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头,饮料店的店门前却来了一名不速之客。那是一名穿着白色休闲装,扎着长长马尾的姑娘,黑亮柔顺的青丝,看呆了申黑子这个常年身处小镇审美严重匮乏的大老爷们。
“姑娘,你从哪儿来?黄牌子是镇上居民的身份证明,然而,我确定没有见过你。”
申黑子打量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咧嘴笑道。看似温和的八颗大白牙下却藏着几丝冷冽寒气,他柜台后的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搭在了抽屉下的暗格,里面安置着一柄森冷的黑管子。
镇上的暗哨虽然撤了,但若是连这点自保手段都不留,恐怕他也对不起过去的身份。
虽然不知道申黑子在柜台后的小动作,可作为一名心理医师,又如何看不出对方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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