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力绝不欠缺,不会是外界的豆腐渣工程,所以这儿的地砖绝不会因为普通的日晒而龟裂。
事实上,龟裂的不是地砖,而是浸在地砖上最后干涸的鲜血!
看着空无一人看守的门,庄芷萱的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更加忐忑起来。
既无人看守,血从何而来?
一路走在庄芷萱前面的零,对于脚下暗红色的地砖视若无睹,显然司空见惯,只是,余光扫过身后的白衣女子,原本娇嫩的小脸此时已略略变色显得苍白,他皱了皱眉,突然将右手向后伸出,冷声道:
“把手给我。”
“你干什么?”
看到零极突兀的举止,庄芷萱并不觉得这是种安慰,反而吓了一大跳,双肩微躬,身子向后缩着,紧张道。
“占你便宜。”
挑了挑眉,零的嘴角微微上扬,是自出保安镇以来久不曾见的轻佻。
不过,看到这熟悉的坏笑,庄芷萱原本警惕起来的心思反而是安定了不少。
“得了,你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不成?”
没好气地打趣了句,她的眼里终归是恢复了镇定。
知道庄芷萱指的是先前小镇的布裙女子,零的脸上没有被人戳中痛脚的神色变化,反倒是嬉皮笑脸起来:
“可我这碗里也没有吃的啊,想我大好男儿,岂可吊死在一棵树上?还有大片的芳草待我采颉呢。话说,你要不要考虑凑合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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