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斜挂了“保安镇”三个大字,朱红色的漆还掉了大半,庄芷萱心中也能判断出它的规模的确是座小村庄,全村上下怕也不足百人。
看着零熟门熟路的走到一家煎饼店前,连菜单都不曾瞄过一眼,低声说了句:
“一个酥饼,一碗清面。”
庄芷萱知道,他定然不是初次进这家店。
“嗯,好。”
站在门前摊子上的姑娘垂头忙碌着手上的事物,利索地应道。她穿着身干净却打了补丁的棉布裙,本是湛蓝色的裙?早已因洗涤而褪色发白,唯有鲜少的几缕蓝色棉线,隐约透露出曾经的光彩。
“她是谁?”
跨进占地狭窄,只有两张桌子八条长凳的小店,庄芷萱瞥到零眼底一闪即逝的古怪目光,压低声音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