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几时好。”
没有理会失神的庄芷萱,男人居然掉了回书袋子,卖弄了翻穷酸气,一本正经地念道。
“你想说?”
庄芷萱眉头皱起疑声道。
“断肠草不可知,其花美好,名芙蓉花,今称——罂粟。”
“你是说,这座小镇种植着罂粟!”
看向这浩瀚如海洋的花田,庄芷萱的娇颜上满是震惊。
“瞧,多么美的花啊,这片陆地上也再开不出这么大的花田,这么美的花儿了。”
男人深吸了口烟,眼神里是由衷的惋惜爱怜。
“但它们是罂粟!”
庄芷萱低声喝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唐朝以前,它还是贡品呢,刀子可以杀人,难道要逮捕铁匠吗?”
男人冷声嘲讽道。
明知这是诡辩,庄芷萱却一时哑口无言。
“既然无罪,为何要把它烧掉?”
庄芷萱皱了皱鼻,反驳道。她知道,如非刻意,这片花田想要保存下来,并不困难。
“女人,你忘了我们见面时,我告诉你的吗?有的时候,把心中最珍贵的东西亲手摧毁,才……更有快感。”
狠狠吸了两口手里的烟,男人向着公路边的花田信手一抛,落入花簇间,不久后,将与这片花田一同沦为火海。
“那个女人是无辜的。”
盯着不远处的火海,庄芷萱怔了怔,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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