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要处理时,或是在一个内容和背景较为单一的环境下,不方便在近旁时,才会需要保持一个相对距离,不给谢听松添麻烦。
如果他们能在当时确认谢听松是具体进的哪个房间,这样情况突然有变时也好做防备。
可情况是,他们当时完全像是傻瓜一样,被动的应付出现的情况。
这样的暗哨,是令雍诗菁有些愤怒的,是要严查的。
在暗哨这个岗位上的四个人,他是要单独进行询问情况的,如果证明他们是被人指示的,是一定要找出隐藏在背后的人。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雍诗菁有充分的理由判定有关谢听松的整个安全保卫事宜,完全是流于形式的,从人员状况,到事务安排,都是形同虚设的。
这样的保护跟没有是一样的,不仅没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有可能会泄露谢听松的行踪,让有图谋之人了解其具体情况。
这个谭政有问题,已经是确凿无疑的了。
可关键是,他只是“流泉卫”的四卫之一,并没有统御其它三卫的权利。
且“流泉卫”是“雍王卫”的“四大卫”,其主官是世袭的,除谢家人外,其他人是不可能担任的。
所以,谭政是不可能因为觊觎“流泉卫”主官之职而生异心的,这条路他走不到头,也走不通。
不为“权”,那就是为“利”了。
通过在金铺与谢世真的交流,“流泉卫”的卫属资产不少,只是具体情况目前还不清楚,不知其规模有多大,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