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点观察和培养的对象。”
“他年岁多少?是哪一房的后人?”
“今年三十岁,是内三门第十支的后人。”
“那是近支族人了,理应有此觉悟和素质。凡我族人,不论是出自内三门的,还是出自外五门的,都是一家之人,自当友爱有加。若是今后在桐庐确有行动展开,可作为一次练兵,于行动中表现突出的人员,定当予以重用。”
“族长,一心为我雍氏着想,实乃我雍氏族人之福。我一定会留意的,为我雍氏选拔才俊,保我雍氏福绵长久。”
“我的这层意思也就到你这里为止了,不要让下面的后辈知晓。
毕竟你所处的位置比较特殊,咱们在各地开办的&039;雍然馆&039;又是直接面向外界的。
对内而言是我们看外面的窗口,对外而言则是我们经商运营的平台。
这每日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看呢!
咱们这家里人多,在选人用人方面还是要眼光放得远一些,没个三五年时间是出不来的。
在这个方面,一定要随时绷着一根弦,不能放松的。
咱们若是松懈了,雍氏一门就会迷失在这当今的乱世之中。”
听着雍铭的肺腑之言,雍诗菁很受触动。
眼前的这位年轻有为的族长,他是看着从一点点大的孩子成长起来的,虽然碍于辈分和身份,自己是雍铭的晚辈和族人,不能亲昵的称呼雍铭,但他在内心里根本就当雍铭是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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