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原因。”
谢流云对雍铭的这个问题,做着为何不能立即回答的解释。
这也能让雍铭理解,毕竟有时人与人相处确实是凭感觉的,那种初次见面时的印象,没有受到其它因素的干扰,有时来的是比较深刻,也十有是对的。
雍铭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半了,心想到六点钟时,就是他给桐庐发电报的时间了。
根据之前一封电报内容看,桐庐行动的准备情况做的不错,人员基本已完成了他们午饭后经研究下达的任务。
现在,等一会儿的行动会议之后,就要下发给诗菁他们新的指示任务了,今晚怕是要实质性的接触一些人了。
“铭公,我有话要说,您现在能听吗?”
谢流云的声音打断了雍铭的沉思,他转过头看着谢流云,说道:“想出答案了?”
“想出来了。”
“那就讲一下吧。你的答案对我来说,或许很重要。”
“是,铭公。我刚才回想了一下与您弟弟短暂交流时的情景,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种不安的感觉却一直伴随我。
最初我以为,或许是因为你弟弟问的问题导致我有不安,后来我寻思了一下,不是这样的原因。
真正让我不安的是,隐藏在你弟弟说的那些话后面的意图,那才是让我不安的原因。”
雍铭皱着眉,“流泉,你再说的具体点,你与我弟弟交流时,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