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腰间的皮囊中,头一歪,并不理他。
看着尚白风被晾在一边的尴尬样子,盛青峰打圆场道:“白鹤,这是寒烟的不传之密,怎能乱打听呢?亏你还年长于她,连这规矩都不懂?”
被盛青峰这么一说,尚白风才意识到自己犯了江湖上的忌讳,立刻就打消了继续追问下去的念头。
雍铭见人都过来了,就说道:“这间房子就是上课的教室,门口有热水瓶,茶水台上有每人专属的水杯供饮水用。课桌上有文具用品,每桌一套,现在你们可以进去坐着等老师来了。”
在一一向雍铭施礼后,谢流云等人陆续进了教室,准备上课。
在安排好这里的事情之后,雍铭转身走出了院子,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安丘县城不大,南北不过四五里,东西狭长一些,也就六七里的长度。
此刻,街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逛街的和路过的人是络绎不绝。
从位于天成路的“福月茶楼”中,不时传来阵阵叫好声。
走进茶楼,正中的台子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身穿长褂的年轻人正在说着山东快书。
仔细一听,说的是《水浒传》,刚好说到“智取生辰纲”一段。
坐在台子四面的茶桌旁,磕着瓜子,喝着香茗的一众人等听的是聚精会神,如痴如醉,在听到精彩处,不断拍手叫好。
这时,从街上走进来一人,头上的礼帽压得很低,脖子上的围巾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上身穿一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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