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世居在县城,其余偏支以县城为中心,围绕居住。俺们这一支雍氏后人,住的离长房算是远的了。”
谢流云点着头,继续问道:“大爷,我再问一下,那族谱上有没有写雍氏的老祖,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这里?”
“俺记得是大宋天圣五年,俺们一世祖雍乾授官于安丘,因喜此处,遂迁家眷于此,后代世居罔替,无论战乱灾荒,未再有动。”
谢流云自幼受父亲的影响,爱读诗书,喜阅典籍,这历史知识积累的还可以。
他心里想,天圣是北宋仁宗的年号,天圣五年就是公元1027年,正是北宋最为强盛的时期。
看来,这雍氏一族在此繁衍生息,到今天,少说也有九百年了。
谢流云不知这世居在山东安丘的雍氏与他们谢家有着怎样的渊源,总之感觉这里面的关系不简单。
若是没有较近的关系,父亲怎会提前安排,留信于他们,这不就是一旦有事发生,让自己求助于他们的意思吗?
可是,若是谢氏和雍氏两家关系深厚,那么为何自己从未听父亲讲过有关雍氏的任何事情呢?
这是不合常理的啊?
带着这样的疑问,谢流云故意问道:“大爷,到这个时候了,我都未见有往县城方向去的车路过,那后面是不是就没有什么车啦?”
老大爷看了看西边的天空,转过脸来说道:“这太阳到了树梢,如果还没有去县城的车,十有就没过路车了。”
谢流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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