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流云回想起梦中的情景,依然是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的。
谢流云环顾房内,寻找着有价值的蛛丝马迹,以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
自己已经翻找过书桌了,发现了重要的木盒。
衣柜也看过了,除了叠放整齐的父亲的衣物和未用的被褥外,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再就是父亲用于摆放杂物的一个矮柜,上面两层摆放满了书籍,下面是三层抽屉,放的都是父亲历年教学累计下来的教学材料。
这些书籍材料,谢流云都已翻检过,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除了墙上的一副字之外,整个房间里就再无什么了。
这是一张自己先祖手书的温庭筠的《雍台歌》,至于是哪个先祖,小时候曾听父亲讲过,只是当时自己尚年幼,并没有记住。
之后,父亲再也没有给自己讲过有关这幅字的事情,自己也就渐渐的淡忘了。
现在,谢流云抬眼望着这副父亲时常关注许久的中堂,它本应悬挂在客厅中,但父亲却很是钟爱的将这幅字挂在正对他床铺的墙上,以便他每日坐卧之间都能望见,足见父亲对其的喜爱了。
谢流云回忆着昨夜之事,有意无意的坐在了昨夜的梦中父亲坐过的地方。
他抬眼望着对面墙上的那幅中堂,默读着其上的诗句,出着神。
“太子池南楼百尺,入窗新树疏帘隔。黄金铺首画钩陈,羽葆停幢拂交戟。盘纡阑楯临高台,帐殿临流鸾扇开。早雁惊鸣细波起,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