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觉感到纳闷。
究竟父亲是装做糊涂,还是真糊涂了,这让他很费解。
如果父亲是装糊涂,那就意味着父亲面临着很大的危机,此举纯属是无奈之下的自保之策。
但如果事情是这样的,那谢流云觉得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只要父亲的人是不糊涂的,就有希望能寻找到脱身的机会或是有向外界求救的机会,从而获救重生。
如果父亲真的被抓住他的人施了手脚,受制于人且神志不清了,那在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时,父亲也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即便如此,只要能活着,就是好事,就有获得转机的希望。
他在想着这些事情时,准备抬头再仔细看看被称为四哥的人,就听小男孩说道:“四哥,怕是要&039;亮范&039;了。”
正在敲击地面的四哥闻言立即停下,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样东西在谢流云的面前一晃,就又收起来。
谢流云不知他的这个行为是何意,并没有任何防备。
突然,他闻到空气中有股腥臭的味道,在嗅闻到这股气味之后,他就觉得脑子昏沉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昏厥了过去。
待到谢流云再醒过来之后,发觉自己竟然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这种情况让他糊涂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就如昨晚一样,自己是和衣而卧的,衣衫上未见有什么灰尘等有异样的地方。
他活动了一下四肢,灵活轻便,没有什么地方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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