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男孩“咯咯”笑着,低声道:“四哥,你又想喝酒了?”
“可不是嘛?这出来半日了,嘴里淡的很呐!”
“咱们俩领命出来办事,可是滴酒不能沾的哦!”
“这个是自然的,老大的规矩怎敢违背,除非我是不想好过了。”
谢流云身后的这个人说完之后,有些狐疑的反问小男孩道:“十弟,你怎知我又想喝酒了啊?我可没露过这个意思啊?”
“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怎的想耍赖不成?”
“我何时说过自己想喝酒了?我虽贪杯但可不糊涂。”
小男孩指了指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谢流云,“四哥,你想挖他的眼睛,不是用来做下酒菜,还能做什么呢?”
被称为四哥的人闻言桀桀笑道:“十弟,你可真实诚。我是为了吓唬他,随口而说的,怎能当真的。”
“四哥,您什么样的眼珠没吃过?可是挑了一圈儿,您最爱吃的不还是人眼吗?”
被称为四哥的人颇有些自得的点点头,想着美味的人眼,很是享受的神情。
他们二人的对话,除了好像中邪一般的谢听松置若罔闻的没有任何反应外,谢流云闻听之下,胃里不禁一阵阵的翻江倒海,几欲作呕,感到非常恶心,同时也对自己身后之人充满了恐惧。
这不明不白的来到家里的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们带着神志不清的父亲来家里,寻找父亲的日记,究竟是为什么呢?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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